“有人请他吃喝玩乐呐!”
“嚯,谁啊这是,胆这么大,就不怕朝廷怪罪么?”
“还能有谁,独脚铜人呗!”
“独脚铜人?原来是他,怪不得。”
长安某书肆,寻书的几人之有两位正在闲聊,第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独脚铜人是谁?”
“你不知道?独脚铜人就是邾公温。”
“猪公瘟?只有猪公才会发的瘟么?”
“是邾国封爵,宇讳温。”
“喔,邾国啊,和杞国颇有渊源嘛,呃,莫非是...”
“正是,都是一家人,这位邾国公不同常人,据说嗜吃人肉,又经常强抢民女...”
“扯谈吧,坊间传言多有不实之处,岂不闻三人成虎之故事?”
“那当然,想来邾国公所谓嗜吃人肉、又经常强抢民女之事为讹传,不过他在安陆时常宴请郑译倒是真的,据说是要学音律、弹胡琵琶。”
郑译声名狼藉,但音律上的造诣倒是无人质疑,几位闲聊之间,觉得这位“邾公温”和其伯“杞公亮”一般宽容大度,但为了学胡琵琶就和郑译往来,倒是面皮厚不怕被人诟病。
自家的宗亲都被郑译害得几乎死绝,宇温倒好,为了学个琵琶就敢请郑译吃喝玩乐,莫非只要有一技之长,就能在邾国公那里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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