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表大多数州郡没有官学,即便有学堂也都是族学,而能够设立族学的大族,基本都是祖籍原某处,为躲避战乱南下,因为各种原因定居岭表,从此生根发芽繁衍生息。
这也是宇温希望争取的家族,因为这些家族在化上对原就有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比起开化不久的俚僚氏族,要更容易打交道些。
族学不大,宇温转了两三圈便转了出去,返回下榻处的路上,问王頍有何感想。
“大王,在下观察过,族学里的宁氏弟,所着服饰与原无异却新旧不一,看样不是临时裁剪出来穿上身应付了事...”王頍边想边说.
“族学里那几位教书先生,说起四书五经倒是能说得出一些丑寅卯来,看样也不是临时凑数。”
“宁氏自称祖籍青州,在下找了许多人闲聊,发现其言谈间确实夹杂着青州一带口音,以在下之见,宁氏确实祖籍青州,其族学看来确实早已有之。”
宇温闻言反问:“景去过青州?”
景是王頍的字,他听得宇温话里有话,微微一笑:“昔年朝廷平齐,许多青州人士寓居长安,在下听多了那一带的口音,大概能分辨一二。”
那你用青州口音说说‘穷也不能穷山东,初音一葱拍死了张根硕’呗!
宇温腹诽不已,当然这种话不能说出口,不过他现在已经确定宁氏应该确系祖籍青州,而王頍的心思缜密,能从细微之处找到一件事情的蛛丝马迹。
这种人如果做谋士,不敢说料事如神,但却能是府主绝佳的烧脑替代者。
宇温决定任用王頍,和刘静一般,让其成日里东想西想,代替自己去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接受各种“负能量”,开启无数奇葩脑洞。
到时候用脑过度导致掉头发变秃顶的,就不是我了!
宇温心盘算着如何“过度”使用王頍,王頍也在想着事情,他这段时间四处奔走,通过各种手段旁敲侧击,大概摸出了安州宁氏的实力轮廓,写成总结呈交宇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