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他跑得快,赶在并州军封锁沿途关隘之前一路南下跑到蒲州,又在关军和并州军精锐争夺河桥时,强行冲上桥,赶在河桥被砍断前抵达西岸。
并州军主力随后抵达东岸蒲坂,宇述见着关军已经集结在西岸朝邑,心知宇家和尉迟家已经决裂,此时此刻的想做的,就是咒骂儿宇化及。
孽,孽,孽!!
宇述真是被儿给气得不行,他的长宇化及,本不是如此品性,只是自从那年宇述次宇智及死后,宇化及才性情大变。
当年的宇智及顽劣不堪,作为父亲的宇述都觉得自己生了个孽,将来必然是个祸害,也亏得大郎能约束二郎,他才稍微放了些心。
后来宇智及和当时的西阳郡公宇温起冲突,导致被其算计丢了性命,宇述好歹是父亲,对儿的死颇为难过,但实际上也松了口气,因为孽没了,不会连累家门。
结果现在倒好,长又成了孽,所作所为能够直接导致他全家被满门抄斩,宇述原打算做墙头草,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和宇家共存亡。
那就是一起死!尉迟惇有绝对优势,宇亮哪里打得过!
宇述不认为宇家能翻盘,所以真是想把孽宇化及打得皮开肉绽,甚至想捆着儿到尉迟惇那里请罪,但这样做根本没用,因为大家都会认为是他这个做父亲的指使儿行事。
他实在想不通儿是怎么回事,莫非为了傀儡天的所谓亲近,就要压上全家性命?
可即便天刺杀尉迟惇得手,根本就抗不过尉迟家的反扑,到时候还是个死!
事到如今多说无用,所以现在无论愿不愿意,宇述都要投到宇亮麾下,来个富贵险求,虽然希望渺茫,但万一...
宇述骑马边走边想,不知不觉被引到军大帐,杞王宇亮已先得部将来报,亲自出帐迎接:“濮阳公,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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