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化及如是想,随后却面色一变,因为他看见大雁身上插着一只箭,此情此景,让他想起自己打猎时的情景,刘居士等人见状也很快反应过来,纷纷起身护着天离开。
有人打猎,这大雁就是猎物,如果打猎的人是寻常猎户倒也罢了,大不了杀人灭口免得暴露踪迹,可万一是大队人马游猎,那么他们就完蛋了。
不要说权贵弟游猎,就是一般的豪强大户弟打猎,其排场都不会小,随从很多,分工不同。
有外围清场的,有负责驱赶猎物的,还有负责飞鹰走狗的,而一旦让对方发现他们这十余人躲在荒郊野外‘鬼鬼祟祟’,必然会围上来问个明白。
他们的身份很敏感,即便说谎隐瞒身份,可对方只要多打听一些,迟早会发现破绽,到时候可就全完了!
宇化及和刘居士很快想到这一点,所以才急着护送天离开,奈何天意弄人,四周响起犬吠声,越来越密集,又有许多人吆喝着向这边过来,没走多远,便被人发现行踪。
“哎,那边有人啊!”
“莫不是自家人?”
“不可能,人都在我这边....哎,你们是做什么的!!”
眼见着逃不掉,宇乾铿有些焦虑,刘居士看看四周,发觉追上来的人越来越多,一咬牙向宇乾铿行礼:“陛下!得罪了!”
见刘居士将脏兮兮的手往自己脸上抹,宇乾铿十分诧异:“刘武骑,你你你你...”
“陛下!陛下虽然已更换衣物,但为避免身份泄露,请陛下扮作微臣奴仆!微臣得罪了!”
“啊?啊...”
宇乾铿不是傻瓜,很快便回过神来,知道刘居士这是为他好,免得一会被人盘问时露出马脚,而刘居士如此行事,承担着最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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