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率领军民据守孤城悬瓠,面对如潮的敌军悍然无惧,各地勤王的义军在城外摆开阵势,和尉迟氏大军决一死战,这场景让他光是想想就热血沸腾,但也知道宇化及的忧虑不无道理。
悬瓠一旦被围,而勤王义军又迟迟不到,届时万事皆休...
刘居士没有经过沙场历练,嗯嗯啊啊说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杨素瞥了一眼天,没有吭声,待得天发问,他开口说道:
“陛下,罪臣以为,西阳王的建议太过冒险,还请陛下早日入山南。”
“杨使君也是如此认为?”
“是。”
宇乾铿觉得杨素老于战阵,必然会有真知灼见,结果对方如此果断,也不赞成他留在悬瓠,那就是说西阳王的建言确实风险太大了?
。。。。。。
某处小院,杨素父从天临时居所回来,开始密谈,方才天所说西阳王的建议,其实杨玄感是认可的。
“父亲,局势如今岌岌可危,西阳王的计策虽然危险,但若成了必能解方城之围,也只有如此才能尽快破局,为何父亲还要反对呢?”
杨素闻言反问:“大郎,你以为天是在征询为父的意见?”
“呃...”杨玄感无语,父亲说得对,天让他们父参与议事,并不是真的要听意见,因为他父俩没那资格。
杨素当年那一次奇袭,差点活捉或者要了宇乾铿的命,如今虽然父俩要戴罪立功,为天南逃出谋划策,但不代表天的心结就真的解除了。
天一路逃亡,惶惶然如丧家之犬,身边没多少可以借重之人,所以才会时不时问计于他父二人,可实际上也就是求个心安。
他们父目前对于天来说,恐怕只是应急的夜壶,憋不住尿时就有用,用完了就扔到一边,这一点必须谨记在心,决不能错以为自己已是天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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