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说吧,如今又不是在城外军营。”
吴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迟疑了片刻,说起事情原委:前几日,他一如既往帮士兵写家书,因为要写家书的人很多,他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有机会如厕。
正在蹲坑时隔壁有士兵窃窃‘私’语,恰巧说的是邺城一带方言,所以吴正听得很明白,而待得他听清楚后,不由得心大惊。
那两名士兵隶属于禁军率,他曾经帮这两位写过许多封家书,但不知道对方的具体隶属,一名士兵向另一人透‘露’的是一件趣事,实际上是一件丑闻:
御驾的‘女’眷,有人怀孕了。
天年幼,不可能让‘女’人怀孕,而且天没有嫔妃,怀孕的自然另有其人,而陪伴天的‘女’眷,不该有这种情况发生。
吴正在邺城是“见过世面”的,他知道这种事情一旦走漏风声,知情人必然倒霉,所以躲在茅厕里直到那两名士兵离开才敢出来,特地避开进出之人,不动声‘色’回去继续替人写家书。
原以为就此风平‘浪’静,结果没过多久,吴正发现那两名士兵莫名其妙暴毙了,而与这两位过从甚密的士兵,也突然暴病而亡。
这些倒霉鬼当,包括他那日如厕时,此二人进出茅厕前后,去过茅厕的人。
吴正很快就想通其关键,知道自己要完,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跑,但他孤零零一人要想逃回邺城是不可能的,即便逃回去,也会被人灭口,所以...
“所以你就趁着早上大军集结青壮一起攻城,‘混’到人群里伺机接近悬瓠?”
“是的...上官!小人所言句句属实!”
宇温沉‘吟’着,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综合多方消息,宇温知道陪伴他儿(御驾)的‘女’眷,应该就只有他的岳母王氏、王妃尉迟炽繁,还有小姨尉迟明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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