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失色的尉迟明月哪里说得出话,她刚才差点被姊夫剥光,现在已经吓得双腿发软,快要站不住了。
宇温见着火候差不多,转过身去,盘腿坐下。
“嫁人是大事,明月熬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嫁人,虽然是当妾,谈不上嫁,但风风光光过门总是要的。”
“嫁人就得有嫁妆,三娘你是当姊姊的,如今双亲不在面前,就由你做主,给明月备下嫁妆,一定要丰厚,别被人笑话太寒酸。”
“我呢,既然要纳四娘过门,就得有聘礼,这聘礼也不能少,我觉着,庄园一座,良田百顷,僮仆五十人,外带金一千两,银一万两应该差不多了。”
“如今战事未了,我回不了山南,所以大喜之日要推后,四娘就住在王府侧院,有王府侍卫护着,有姊姊照顾,不怕被人欺负。”
“待得那日,三娘提前在城里寻个府邸当做四娘的娘家,把家里装扮得漂漂亮亮,四娘化好新娘妆,就在那等着我去迎亲!”
“我要骑着高头大马,让人抬着聘礼,在大街上鸣锣开道,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尉迟四娘出嫁了!”
“四娘要风风光光的入王府!当然,因为是纳妾,四娘就委屈些,走侧门。”
“我既然纳四娘入门,当然不会让四娘受委屈,四娘就和你杨姊姊、萧姊姊一样,有自己的院,还要帮忙打理府里产业,省得每日里无聊,只能靠逗狗过日。”
宇温自言自语说着,将如何纳尉迟明月过门,过门之后尉迟明月的生活安排会是如何,一条条的说出来。
惊慌失措的尉迟炽繁,见着夫君“恢复正常”,心稍定,听着夫君的絮絮叨叨,有些失神,而瑟瑟发抖的尉迟明月,听得姊夫这么细细的说着,先是愣住,然后捂着嘴蹲下哭。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和姊夫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那年在长安,她和父母被宇智及欺负时,是姊夫及时出现,教训了宇智及。
在长安、在安陆,姊夫经常带着她逛街,她要买什么,姊夫就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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