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下未见伤口,应当不是自刎,腹部未见莫明肿胀,未见大小便失控,内脏应当未受外力重击。”
宇温的陈述,让许多人愈发迷惑,侯莫陈琼的死因,真的有些扑朔迷离。
“死者右脚脚踝淤肿,右手手腕同样淤肿,可以判断是坠马时右脚先着地,身体失衡,向右接着倒下,于是右手一撑,故而手,脚皆崴。”
“死者右手手指有茧,左手各手指相对手茧较少,可以判定此人非左撇。”
宇温说完,顿了一下,看着在场之人问道:“那么,一个走投无路的战败之将,前有伏击,后有追兵,他又不想投降,跪地投降,如之奈何?”
“挥刀自刎,右手握不住刀,左手却可以,然而却没见抹脖的痕迹...”
“那么,敌军主帅到底是如何死的?”
宇温抛出了一个悬念,见着众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没有卖关,开始揭开答案。
“死者舌头完好,却异常肿大,口腔有些许溃烂,这不是正常的死法,可能是服毒。”
宇温示意匆匆赶来的军医拿出银针,接过来拿在手上,先刺了一下死者喉部。
这是银针探毒。
拔出的银针有些变色,但不是很明显,宇温换了根针,一手在死者身上摸了摸,又是一针扎下。
他扎的部位是对方的胃,把银针拔出来后,针是黑的。
“竟然是服毒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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