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温粗略梳洗一番,开始吃早餐,边吃边看标题惊悚的报纸,一边想着事情。
片刻后,得侍女通知的萧娘入内,陪着宇温用膳,顺便说起接下来的王府大出行。
府里一切安好,过几日一大家人即将浩浩荡荡出发,前往亳州小黄住下,出行的相关事宜已经安排妥当,萧娘分管的产业也做了相应安排,一切顺利。
宇温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那位陈娘呢?”
“回郎主,陈娘自昨日醒来,一直垂泪不语,茶饭不思,妾劝不住,今日一早依旧如此,只说身不舒服,似乎病了。”
“娘觉得她是真病假病?”
“妾觉得是心病。”
“是么?”
宇温摸摸颔下小胡,嘿嘿一笑:“那得请医生去看看才行。”
。。。。。。
陈躺在榻上,呆呆看着上方的承尘,自从撞见贵妃和“余郎君”所做之事,她受不了刺激当场昏倒,醒来之后,眼前时不时浮现包厢隔间里的情形,那情形太刺激,让陈心惊肉跳。
烛光下,躺在榻上的余郎君宛若托盘,托着曲线妙曼的贵妃,贵妃微微昂着头,眼神迷离,用手捂着嘴,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音,身形晃动,宛若风摇曳的一株鲜花。
那场景意味着什么,陈大概清楚,贵妃似乎被她吓了一跳,突然哆嗦起来,她随后便昏倒了。
陈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小院之,“芳兰院”萧氏照顾着她,而对方之所以被侍女们称为“芳兰院”,是因为其所住之地为王府。
王府,是周国的王府,而那位余郎君,实际上姓“宇”,是周国的豳王,此时她们下榻的地方,是常乐坊内的别院,不是王府。
她和贵妃,是豳王的女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