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惊慌,郎主踢脚趾了。”
踢脚趾?那可有够痛的,不过大王久经沙场,负伤都不吭声,如何会因为踢脚趾,喊得鬼哭狼嚎?
侍卫们如是想,没有停下脚步,即便面对的是管事翠云,也一脸严肃的提出要求,要见大王一面,以确定大王真实情况如何。
这是大王亲自定的规矩,是为了防止有人挟持他,却对外诈称无事。
几名当值侍卫入内,见着大王好端端坐在榻上,王妃坐在一边,没什么异常,不太像被挟持的样,赶紧告退。
待得人都出去了,原本好好的宇温捂着裆部倒下,哼哼着,尉迟炽繁急得上前,苦着脸不住道歉:“二郎,二郎,妾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知道....”
冷汗直流的宇温,捂着裆部断断续续的说着,过了不知多久,痛感消退,摸摸那话儿,确认完好无损,好歹松了口气。
方才,他携妻儿在兄长家作客,家宴上尉迟炽繁喝了酒,虽然没上头,脸蛋却红扑扑的,宇温当时就有了想法,回到府里,便提出了一个要求。
那就是女防狼术实战对抗。
宇温当然不是有那种想法,而是真想检验一下尉迟炽繁的防身术功力如何。
尉迟炽繁当年被意图不轨的宇赟强灌,如果不是宇温玩命,尉迟炽繁就要被昏君所占,所以从那以后,宇温一直让尉迟炽繁练习“女防身术”,以防不测。
当然,若尉迟炽繁要靠防身术才能自保,实际上意味着已经身处绝境,躲得过一次,躲不过下一次。
宇温当然不会让妻妾落入如此境地,但他认为技多不压身,无论是尉迟炽繁,还是其他几位美人,有防身术总是好的。
结果此次一实战,尉迟炽繁没控制好力道,差点假戏真做把宇温给“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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