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二叔是没收了降官们的田产了?”
“没,就是登记造册,上报朝廷,由父亲定夺。”
宇理说着说着,觉得十分解气,他任雍州牧,认认真真体察民情之后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权贵、世家高门都占据着大量土地,却大多无需缴纳租调。
即便缴纳,也不多,名下还有大量佃农,不在官府登记之,形同隐户。
他觉得这样的情况不好,因为会影响朝廷的税收,但就连父亲都只能“徐图之”,他自然也无可奈何。
如今二叔在江南收拾地头蛇,真是让宇理觉得痛快,只是这种行为已经在朝引起非议,许多人都认为豳王的行为太疯狂了。
宇理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若是等江南平靖,说不得请二叔回关,好好整治一下这帮权贵才行。
嚯嚯,二叔吵架的本事可不得了,又会讲歪理,朝堂上舌战群臣的话,场面一定会很精彩。
宇理如是想,母俩正说话间,又有仆人来报,说大王请世过书房议事。
宇理告别母亲,出了房间转去书房,半路上仆人先向宇理交个底,也好让他提前有个准备。
“大王让小的先向世透露一二,说是此次入京的突厥使者,开始挑事了。”
宇理闻言觉得奇怪:“挑事?他们想做什么?勒索?敲诈?不行就寇边?”
“小的不知,一会世见着大王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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