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全程走陆路的话怕是赶不及,所以到了豫州总管府地界,得乘船,经汝水入淮水,这样省时省力,可以日夜兼程,速度就快....”
敲门声起,打断了宇温的话,待得知是仆人有要事禀报,他歉意的对着张丽华笑了笑,起身向外走去。
穿了衣服,走出房间,宇温接过仆人递来的木匣,向着书房走去,边走边问:“何事如此急切?”
“郎主,是长安那边的飞鸽传书。”仆人说到这里,低声补充:“是关于宫里的消息。”
“嗯,寡人知道了。”
仆人告退,宇温在书房里,拿出密码本,准备翻译着密信的内容。
前日是腊祭,而身在长安的尉迟炽繁入宫参加腊祭庆典,次日也就是昨日便启程前往广陵,因为信鸽的运输比较麻烦,所以尉迟炽繁没有因为这点事给宇温飞鸽传书通消息。
这是早就定好的行程,当然没必要让信鸽多跑一趟,而这来自宫的消息,让宇温有些疑惑。
如果长安出事,杞王会用信鸽把消息传给他,如今是宫里来的消息,那就有可能是天出事,所以宇温安排在宫里的“深喉”赶紧通风报信。
但这消息实际上对他没什么用,因为天要真的完蛋了,杞王就会“勉为其难”继位称帝,这和宇温没太多关系。
或者,是太后耐不住寂寞,与人私通了?
宇温脑海里忽然冒出这个想法,随后想起太后的样貌,这个女当年是安州官府的官奴婢,得抵达安陆的天临幸,之后有了身孕、生下皇,从此一飞冲天。
结果天遇刺身亡,此女年纪轻轻守了寡,在深宫里独居,那日可不好过。
所以,年轻的太后耐不住寂寞,和别人私通,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到这里,宇温叹道:“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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