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卷宗入殿的吏员,如行云流水般来来往往,不过有一名官员却巍然不动,站在殿外,等候宇温的召见。
司士宇化及,掌管百官名册,丞相要了解人事,他作为司士自然要等候垂询,而此时此刻,虽然天气寒凉,但宇化及已经满头大汗。
他父和宇温有私仇,人所众知,而当年的西阳郡公宇温,已经成为执政的丞相,大权在握,要是让他父一家死绝,不过一句话的事。
所以自从杞王薨以后,宇化及惶惶不可终日,憔悴了许多,但他无法改变什么,只能默默等候宇温的发落、
宇温自从当了丞相,似乎都很忙,以至于宇化及有了错觉,觉得对方是不是把自己忘了。
但这不可能,因为宇温不久前刚把他父亲宇述调回长安当京官,说明对方可没有忘记他们父。
宇化及觉得宇温把他父亲调回来,怕是要来个满门抄斩,所以寝食不安,又憔悴了许多。
此时此刻,他精神有些恍惚,以至于有人喊他都没听见,直到那人来拍拍他肩膀,宇化及才回过神来:“何、何事?”
“何事?丞相召唤呢。”
“啊?啊....”
宇化及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懵懵懂懂跟着那吏员入殿,见着端坐书案后的宇温,他赶紧行礼:‘下官宇化及,听候丞相吩咐。’
声音有些发颤,不要说宇温,就是一旁的李允信等人都听出来了,他们知道宇化及和宇温之间的事,但实际上不觉得有什么。
宇化及之父宇述,入朝有任用,那可是实职官,没有丝毫被贬黜的迹象。
如今宇温明摆着是要效仿汉高祖封赏仇人雍齿故事,以此展现气度,并稳定人心,所以大家认为宇化及无须吓得如此。
“宇司士,何故如此紧张?你与寡人相识多年,又不是头一次见面。”宇温说完,见着宇化及弓着腰,笑起来:“平身吧。“
“谢、谢丞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