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宇温要的,是真正的实控南,羁縻州当然要设,但经制州不仅要驻军,还要迁移百姓定居,大规模屯田、开荒,花上数十年时间,直接让南大变样,变成汉人占主导地位。
将南实实在在的汉化,这就是“实南”。
而种种迹象表明,百姓和士兵不是很乐意如此。
令狐熙所说南戍卒对“实南”有怨言,蜀地百姓对“实南”很害怕,这是实情,因为宇温通过别的渠道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样。
所以对方以此为依据,劝谏他改变主意,不是没有道理,可以说是“为民请命”,劝他“悬崖勒马”。
能有这样敢说实话的官员,宇温很感动,但他想说的是...
你们不懂!
你们不懂,数十年后,在榆泽(洱海)的诸诏之,最南边的一诏因为最弱小,由此入了原朝廷的法眼,成为跑腿,拿着主人的鸡毛令箭,狐假虎威。
在榆泽这个器皿之,百虫相互残杀,这个小小的部落靠着原朝廷“加持”,大肆扩张实力,吞并其他部落。
统一诸诏,羽翼渐丰,又攻灭爨氏,独占南,成为一只蛊。
这个时候,主人发现不对,调集大军兴师问罪,跋涉数千里,攻到榆泽畔,最终决战官军却全军覆没。
昔日的小跑腿,成了南的主人,身强体壮,饥肠辘辘,于是磨刀霍霍向猪羊。
北掠蜀地,围困成都,大掠而归;南侵交州,攻城掠地,同样满载而归。
这就是曾经的历史,那只蛊叫做南诏,起家榆泽,就在初唐发家,“距离现在”不过三十多年!
你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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