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士及见一人牵着头驴走进来,拴在一旁木桩上,又捆住四肢,不由觉得奇怪。
“为兄准备的这道菜,唤作‘活浇驴’”
宇化及开始向弟弟介绍‘活浇驴’是怎么制作的,宇士及听着听着,面色一变。
活浇驴,就是将一头驴拴住,食客想吃驴身上那个部位的肉,厨会将驴身上那个部位的皮剥下,露出里面的肉。
然后用滚烫汤水不断的浇灌、烫肉,直到把肉烫熟,然后把肉割下来给食客吃,因为是活剥驴皮、直接烫肉,这样的驴肉吃起来味道十分鲜美。
食客一边吃着驴肉,一边听着驴惨叫,可真谓是色、香、味、声俱全。
听到后面,宇士及后背凉飕飕的,看着旁边被固定住的活驴,终于知道为何嫂嫂和侄要避。
“兄长,如此吃法太”
“太什么?”宇化及瞪着弟弟,见着弟弟胆战心惊的样,有些恨铁不成钢:“这道菜,大把人吃,你为何不敢吃!”
“不不,不是,这,这太”
“说,吃哪里,马上就烫与你吃!”
见着弟弟胡乱指了一下驴,宇化及示意厨动手,接风宴便在可怜驴的惨叫声开始。
宇化及看着抖抖索索的弟弟,不由得想到了去世多年的二弟宇智及。
宇智及若在,肯定不会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