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需要打下大量的基础,而描图机的出现,极大方便了各类手绘工程图纸的“复制”工作,意义重大。
所以,宇文温才愿意把兰亭集序拿出来给杨济“琢磨”。
见着宇文温兴致勃勃的样子,尉迟炽繁也高兴,她不在乎这描图机有多重要,只要宇文温高兴,她也高兴。
她知道宇文温其实不是想教她什么,也明白宇文温知道她听不太懂,但对方依旧喜欢以这种方式和她交流,或者心情好时,弹奏音调怪异的琵琶曲,让她做听众。
夫君实际就是想和她分享心中喜悦,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尉迟炽繁觉得十分温馨。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就是宇文温的“知音”,宇文温所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都会“弹奏”给她听。
夫妇俩说话间,宇文温用这装置“描”一组齿轮的设计图,待得完成度达到了七八成,尉迟炽繁发现这图有些眼熟。
“这是莫非就是太子今日说的齿轮组齿轮箱结构图”
“没错,这个装置可不得了,如今终于有进展了”宇文温见自己弹奏的美好前景有了知音,马上就换了一个话题。
“之前为夫说过,齿轮的组合,旋转起来魅力无穷,齿轮箱就是一种相对复杂的齿轮组合,船舶螺旋桨推进的关键之处就在于齿轮箱。”
“齿轮箱要做到变速,将蒸汽锅炉输出的转速变大,这就涉及一个技术参数,名为速比,太子应该跟你说的。”
“呃啊是啊”尉迟炽繁有些尴尬,很明显,她没记住儿子宇文维城对齿轮箱的介绍。
宇文温见状,讲解欲瞬间爆发“速比,就是速度比,确切的说,是齿轮和齿轮之间的转速比”
他开始提笔在白纸上画草图,尉迟炽繁认真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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