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勣走上前,干咳一声“阿信,莫要再擦了,再擦就擦破了”
单雄信闻言转过头,见是好友徐世勣,笑道“铁做的手铳,怎么能擦破”
徐世勣蹲在旁边,说“不是,这手铳按要求保养就行,你整日擦呀擦的,莫非闲得慌”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六响子可是保命的家伙,不仔细保养,关键时刻出问题怎么办”
“哟呵,,单将军怎么说话愈发文绉绉的了”
单雄信笑了笑,继续擦手铳。
这手铳确实是宝贝,必须小心伺候,单雄信此次随军出征,一直都在冲锋陷阵,手中除了马槊,就少不了这六响子。
三十步距离内,扣动扳机,“砰砰砰”六响,六个敌人倒地。
不用换子弹,直接抽出另外一把,又是六响过后,再杀六人,槊法娴熟的单雄信,和同袍一样,已经渐渐“喜欢”上了这种火器。
上级说的对,打仗就是要高效率杀人,比起用马槊一个个的“捅”,手持六响子冲到人群里“左右开弓”,一下子就能杀掉十来人,省力又省时间。
数十名手持六响子的骑兵突入敌阵,足以将敌阵撕开,不要说乌合之众的吐谷浑、党项羌,就是碰上突厥骑兵,也可以以少敌多。
火器的威力之大,让三仗弓箭、槊、刀盾黯然失色。
对于好友的感慨,徐世勣深表认同,他以前觉得去军校深造是浪费时间,去了之后才知道,是自己井底观天了不入局军校,如何会用火器打胜仗
徐世勣出身官宦之家,自幼读书识字,所以被父亲安排考军校,以军校毕业生的身份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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