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蜜……”合上杯盖,霍行衍起身,儒雅的风范在言语尽显,“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我也该走了!”什么时候出手,什么时候收手,霍行衍尤为清楚!
“呃,这么快!”
乍然经历了刚刚那两个‘无耻之徒’,面对风度翩翩的霍行衍,封蜜还着实有些不习惯。忽略另外两道凭空射来的眼神,霍行衍轻启薄唇道:“不早了,”他说着还看向手上的腕表,“我还有事,就不能再多呆了!”
“……那好吧!”
不知为何,封蜜松了口气,也许是因为霍行衍并不如那两个一般‘死缠烂打’,“我送送你!”
“好!”
……
眼看着那一对说说笑笑的走远,彭京飞的一口老血都要呕出来了,“他他他——”指着霍行衍离去的方向,彭京飞那个抑郁啊!原来这里最腹黑的人,是他才对!
夜色如水,像月光一样渲染了一地。
有树影在夜风的暮色里晃动,‘沙沙’的轻响声里,偶有虫鸣声,附和着声,谱出一曲夏天的音色。
“吱——”有脚步声随着被踩碎的落声响起,古朴的宫廷灯忙斜斜的映射着一对璧人,黑影在路灯下被拉的老长。
鹅卵石小道,封蜜送着霍行衍出去,离车库也只有十几米之遥的距离。
她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身侧始终默然不语的男人,“今天,谢谢你!”她的双手交缠在一起,很明显有些紧张。
“嗯?”微微提高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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