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保安犹豫着想了想,当时他在病房外似乎听到说,“据说怀孕还没三个月……”
薄唇紧抿,楚漠深深凝思了一会,蓦然想起边上还有人,便说道:“你可以走了。”
“是,楚少爷!”
待那保安离开后,楚漠依然在回想着这一切,只不过,孕妇?
泡沫酒吧,隐藏在城市喧嚣的纸醉金迷。
三楼包厢内,封蜜倒在猩红色的沙发上,手还握着一瓶上了年份的葡萄酒。
茶几上,一字排开好几个高脚杯,有些高脚杯里猩红色的液体还残留在杯壁上,空气有芬芳的酒液气息在散发。
“呵呵呵……”有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从沙发内侧传来,偶尔间,那只柔嫩如玉的柔荑才轻轻的动一下手指。
她的脸蛋几乎全埋入那猩红色的沙发去,满头的黑色发丝凌乱的散落在她的后背上,湖蓝色的长裙如水般在她的身下泄开,一只腿搭在沙发上,一只腿还翘起在钢化茶几上,那形象,仿若死过去了一般。
包厢里,巨大的液晶屏幕里放映着一首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屏幕的光亮恍恍惚惚的映射在她的身上,像极了一幕醉生梦死。
一盏晕黄的有些暧昧的壁灯斜挂在墙面上,偶尔散发出微妙的光色。
“咚——”的一声,白嫩的脚尖踢到茶几上的一只高脚杯,高脚杯滚了好几个圈,终于滚落在底下的长毛地毯上。
霍然,有刺眼的光亮从包厢门口而来,将这一室的黑暗扯开一个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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