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了?”这会,霍行衍已然用完早餐,优雅的用餐巾擦拭了下唇角,他开口道:“既然你问完了,该我问了!”
“呃……”问什么,有什么可问?
“昨天……”他斟酌了下词汇,才谨慎开口,“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复制了下他口的话,封蜜还想混过去。
“昨天晚上?”眯起清瞳,霍行衍灼灼盯人。
有些不安的垂下眸去,银色的餐叉戳着碟里的蛋饼,封蜜叹了口气,说道:“梦游。”
“……”霍行衍的黑眸一紧,似乎在思索这两个字的定义。
“哎呀!”封蜜最讨厌这种气氛,“我一直都有梦游的症状,昨天是因为后半夜突然打雷了,所以——”
“……什么时候的事情?”见她居然能那样开玩笑的说起自己的病症,霍行衍很不满。
食不知味的端起牛奶杯印下一口牛奶,封蜜垂着眸,“大概有个几年了,一时之间,也记不清了。”
似乎从母亲逝世后,她就格外怕打雷,所有人都以为她好了,从过去的阴影走出来了,可是不然,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有些人的痛,别人还真承担不了,因为每个人都无法设身处地,所以不需要将自己的苦楚,说与旁人听。
早餐过后,霍行衍去上班了,封蜜在百无聊赖的看了电视老半天后,终于将遥控器一扔,将自己扔在了沙发上。
脑袋埋入沙发窝里的时候,终于想起来一件被自己遗忘太久的事情。
于是,匆匆忙忙的换下家居服,拿了钱包跟手机,关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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