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飘上夜空,无端的黑夜,偏生生出了丝丝暧昧。
茫茫车影,在夜色燥风里浮动,霓虹灯的色彩,渲染了冰冷的夜幕。
车厢里,寂静无声,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霍行衍熟练的掌着方向盘,昂藏挺拔的身形,包裹在黑色西装下。
他丰润的唇瓣紧紧的抿着,下颌处尖削的像是宝剑出鞘,锐利的眸扫着前头的某一处,聚焦却在后视镜上。
一盏小灯从车顶上方射下,晶灿的光芒,在视线里招摇。
封蜜瘫软在后座上,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撑着身体,一双黑白分明的眸里雾蒙蒙的,像是有雾气,在里头蔓延成水珠。
视线招摇里,前头的男似乎在生气,似乎很是生气。
封蜜睨着窗外的车水马龙,霓虹灯的招牌在视线里一晃而过。
葱白的指尖支着下巴,她忽然就在后座上低低的笑了起来,越笑,越是大声,那笑意湍湍的,像是毒素一般流入他的心脏处。从此,他任由那里腐烂,滋生,却没办法解脱。
“闭嘴!”前头,男人清冽含着怒气的声音,霍然响起。
笑声,戛然而止,红润的唇瓣微抿,封蜜抬眸睨他,“凭什么!?”
闹过,挣扎过,始终敌不过他的力气,最终被他拖着上车。
男人与女人天生在体力上的差别,她比不过,难道,还不允许一个‘人质’有异议么?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