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着方向盘,楚漠深邃狭长的眼眸凝着视线里的某一点,有寒气从他身上透出,黑眸里,冷光四射。
他不言,她不语,像极了一贯相处的方式。
忽而,“吱——”的一声,松开油门的同时,楚漠快速踩下了煞车。
车身一震,在剧烈的煞车声响,兰博基尼险险停住。
烟尘,在空四舞,视线内,只余远方的车流马龙。
一瞬被惊到,封蜜几乎是有些惊惧的侧过身来,黑白分明的明眸,却对上楚漠怒气冲冲的黑眸。
“你神经病啊!”内心极度惶恐,封蜜下意识的朝他怒吼。
他倨傲的下颌紧绷着,薄唇轻启,那迸发着寒意的话语从他齿间咬出,不复寻常的冷淡沉静,“说,你跟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的黑眸盯住她身上的某一点,盯住不放。
车内,冷气开得很低,封蜜一瞬有些心慌,“什么、什么啊?”
她说谎时有个特点,就是眼睛爱乱看,甚至于眼神躲闪不定。
楚漠在与她相处多年后,也渐渐明白她这个习惯。
是以,他的薄唇讥讽的往上翘了翘,“既然什么都没发生,你紧张什么!”
他克制不住他的怒气,就像他克制不住,听见她住在霍行衍那时,匆匆推掉上午的会议赶来就为把她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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