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按了半天门铃,震的别墅一直响,却一直没有人上前来开门。
徐卿怒了,一巴掌直接拍向了门铃,一顿狂按不止。“开门!快开门!霍行衍,我知道你在里面,死了没有!没死就给我吱一声!”
“一大老爷们窝在里面疗伤,这是你能干的事儿么!?”
一顿吼,一顿闹,一顿狂按,别墅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抹了抹肩头的雨水,将及肩黑发上多余的水分挤掉,徐卿随意的乱抓了下,一个极富时尚感的头型就出现了。
“臭小,幸亏老提前有准备!”嘴里咕哝了几句,徐卿掏出一个破旧掉皮的钱包,从里头翻出一个钥匙来。
“嘿嘿……”奸笑声,钥匙对准插孔,接着应声而开。
天色昏暗,里面没有开灯。
“咕咚——”声,一个酒瓶滚了过来,刚好碰在刚开的门面后,红酒瓶应声而止。
弯下身去,徐卿俯身,将那个红酒瓶捡了起来,地面上残留着一丝酒液,一直从门这边,淌到另一边。
弯弯曲曲的一条红线,然后,他看到了窝在落地窗圈椅上,穿着浅咖色家居裤的男人。
他的手捏着一只高脚杯,双腿交叉在一起,侧眸凝视着落地窗外的灰蒙蒙的天空,似乎有些氤氲。
从徐卿的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弧线完美的面孔,在落地窗面的掩映下,似乎有些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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