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什么关系,跟封小姐有何干系?”两片丰润的唇瓣一翻,霍行衍清冽的眉眼就那样直直的盯着她。
凌乱的短发斜斜的扫过他的眼际,他的眉眼垂在发私下,脸部轮廓处扫出深色阴影,唇边似泛着青色胡渣。
泛着颓废气息的霍行衍,又是她不曾见过的一面。
那目光含着质问,字字如刀,“封小姐,请问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再质问我?”
那精简的不能再精简的话语,却如同当头一棒,将她瞬间敲醒。
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贴在腿侧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冷,明明走廊内温暖如春,却仿佛有铺天盖地的冰冷,朝她当头砸来。
是啊,她凭什么质问他?
当初,是她亲口拒绝了他,当初,是她不要他,而现在,她又有什么资格!?
可她当真天真的以为,若是生命里除去了那个人,那么一切可以当成没发生过,她依然会如之前那般自在快乐。
因为没有付出,所以便不会痛。
可这世界上,又有那一种爱,不带着撕心裂肺的疼,因为疼过,才表示你爱了。
“……”一时语塞。
她慌乱的抬眸看他,眼里不复之前的骄傲倔强,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倒影着走廊上的光色,水色弥漫,像只红眼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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