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波,在空气里传送,寂静无垠的深夜里,小区内,安静的只余虫鸣的声音。
因为静,那一句句便像是安装了无数个喇叭一般,扩散开来,在周身回响,荡出一声声痛苦穿肠。
那菲薄嫣红的薄唇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均是字字插在她心窝里的刀。
“再也不想!”往后倒退了数步,乔司延转身,准备开车离开。
“不——”一声凄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阙晴烟追了上来,手足舞蹈无措的模样,犹如一个迷路的孩童。
“可是,我爱你啊,司延,我爱你,从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你啊!”
她穿着高跟鞋,因为担心他离去跑的过快,鞋跟崴了一下,“噗通——”一声,阙晴烟栽倒在地面上,高跟鞋被撞飞出去,她的膝盖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留有砂砾的地面,将她的膝盖处磨掉了一层皮,血丝从内渐渐染了出来。
她却不管不顾,对着那个背对着她即将上车离去的身影喊,“乔司延,你不能这样对我——”
转过身来,凝着那个栽倒在地面的身影,乔司延有过一瞬的心软,可是,想起她现在已然是大哥的女人,那一瞬的心软荡然无存。
拉开车门,他头也不回的转身上车,一句淡淡的话语,在车门关上前响起。
“晴烟,好好对待我大哥,他对你很好,值得被你爱,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丈夫!”
车门关上,红色法拉利在视线内如疾风般离去,直到,视线内再也见不到那火红色的身影。
原地,阙晴烟依然保持着那个倒在地面上的姿势,她的一只手张开着,朝着车身里去的方向,只是,那人再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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