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落幕,晚霞渐染至天边。
霍行衍开车行至嘉英门口时,封蜜早已翘首以盼的站在门口处。
待远远见到霍行衍黑色的迈巴赫车身,不待车身停稳,她已然急匆匆的去开车门。
待霍行衍停稳车身,推开车门下来的那一刻,跺跺脚,封蜜已然哭诉出声,“你怎么才来啊,人家都等你好久了!”撅着唇瓣,封蜜表示很不满。
抬手看了下腕表,霍行衍有些疑惑,“二十分钟以内,我下班才赶过来的!”说着便来拉车门。
闻声,封蜜阴测测的瞪了霍行衍一眼,大有我说的话你还有反驳之理的意思。
“好好好,算我错,我应该早点赶过来的!”举手,霍行衍失笑之下只能投降。
“这还差不多!”愤恨的瞪了后者一眼,封蜜翘翘嘴巴,最后佯装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车。
二十分钟以前,霍行衍接到了封蜜的电话。
话筒那端,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直嚷嚷着肚疼,被人欺负了。
激的霍行衍脑门一热,差点提着刀过来了。
结果她最后居然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她来那个了。
曾在友人的耳濡目染下,知道经期的女人不好惹,脾气大而且莫名其妙。
霍行衍在封蜜的身上,成功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切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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