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封蜜也因此看清了包厢里围坐在最里沙发上,面面相觑的一行人。
莹白如织的灯芒下,那行人隐没在沙发里,似乎是极力的不想让围观人群看到他们的存在。
坐在最旁腆着啤酒肚模样像弥勒佛穿着不规整宽大长袖,地海发顶上只余几缕发丝的年男人面色潮红,似乎是喝多了。而其余几个男那女女也是一副酒力不胜的模样,只是因为这一惊吓,已经被吓醒躲在沙发一角里,拼命侧过身去只余后背背对着众人,而其一个穿着粉色短款木耳裙有着一张清纯娃娃脸的女人,半边脸颊上很显然有一个巴掌印,她的模样泫然欲泣,也不似其它人般将正面转过去,而是大大方方的展露在围观人眼底。
就刚才,封蜜已经听见好几句窃窃私语声,从那些话语里,封蜜得出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这是一个剧组杀青的庆功宴,啤酒肚年男是影片的导演,而其余那些人则是里面的主角,那娃娃脸女人则是影片的女一号。
这前后串联在一起,封蜜顿时恍然大悟,思觉许惜月的作为,当时在厕所间里听见的那些又一一印入脑海,不自觉,封蜜狠狠打了个冷颤。
“道歉!”楚漠又重复了一遍,这一声比之刚才更冷,很显然他的怒气已经达到了顶点。
仰头看向他,许惜月脖一梗,几乎是属于又跳又叫了,“让我道歉?不可能!”
“我没错!谁让她勾引你来着!如果还有下次,我不仅要打她,我还要撕了她!”语落,又恨恨的剐了那娃娃脸一眼。
“许、惜、月!”怒声,这一个个字如同钢钻般从楚漠齿间蹦出。
“……”昂着头,许惜月不甘示弱的看向他,水汪汪的眼眸褪去柔弱只剩阴狠。
那样一张面目,映射在灯芒下,丑态毕露格外让人憎恨。
那仿若淬了毒的声音,落在空气里,围观人群顿时哗然,接着则是啧啧感叹声,感叹世风日下的也有,感叹最毒女人心的多是。
而在那些保镖们踌躇不前的脚步里,包厢央,楚漠掐了掐鼻梁骨,神态颇有几分颓败。
招招手,示意边上的红屋经理向前,楚漠俯身在他耳边吩咐了一些什么,就摆摆手示意他该收拾收拾该处理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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