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一只纤细柔白的小手,正从西装衬衫那重重阻碍里探入,成功将手心贴在他的腹部处。
那如火般的温度,他冰凉似雪的肌肤,似乎是触到让她舒服之地,那红润微启的檀口里,溢出一声似舒服的轻吟声,如猫咪般柔顺乖敛。
更甚,找到能让自己舒服的源头,那小人儿更加肆无忌惮的往后者怀里钻去。
楚漠却无暇顾及她,瞳孔轻缩,快速伸手探向封蜜的额头。
手掌下传来的不正常体温,让楚漠的下颌骤然紧绷,浓浓怒气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一个眼神,那两个黑衣属下立刻领命,开始了新一轮的拳打脚踢。
顿时,一阵“啊”“呀”“我错了”“别再打了”混乱的哭喊痛叫声从仓库门缝间透出。
仓库外,一个身影摇摇晃晃的走近,他的手里握着一个酒瓶,木塞被随手扔在地面上。
喝一口酒,他眯着眼儿凑近。
黑暗里,那短小矮胖的身姿看不清面目,只余那一个亮澄澄的光头格外醒目。
走得近些,那仓库门缝里透出的哭喊痛叫声更烈,他的脚步顿下,将眼睛凑在门缝隙里往里看。
这一眼,顿时让他胖乎乎的面颊颤动了几分,伴随着鼓动的肥肉,那条狰狞恐怖如蜈蚣般的旧伤疤更是扭曲的厉害。
这人正是返回的光头,适才他不过走开一会,酒瘾上头难以克制,便去前街老巷里跑了一回,带了一小坛酒,料想不会有意外,结果却出事了。
扣着酒瓶,光头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倒退了几步先走为妙,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仓库内,一轮拳打脚踢结束,两个黑衣属下纷纷退回原地,那几人肿着一张猪头似的脸不住跪地告饶,心里都在怨念最近缺钱不过想在做一单,怎么就摊上这等瘟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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