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霍行衍跟封蜜间的亲密,他冷酷的话语,双眸放射出阴狠的光芒,“我恨他!”
“哦——”伴随着一声意味深长的调调,她的下巴被男人扣住。
转眸,她对上这一张在睡梦都只能是噩梦的面孔,这一张明明看上去纵 欲过度的俊脸,这个将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她现在破碎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需不需要我帮你,除掉他!”明显像是纵 欲过度的俊颜凑上来,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唇瓣,那犹如蛇信爬过濡湿的感觉,让她的胃里隐隐作呕。
“不用!”她的舌头打结,勉强说出一句整话,“我不需要你的帮忙!”
“哼!你以为还由得你选择么?”男人冷哼一声,松开对她的禁锢,阴冷出声道:“从今天起,你所有的工作,都由我接手!”
“为什么?”华然只感觉到当头一盆凉水泼下,将她浑身上下浇的**的。
“你的动作太慢,上头很生气!”
“所以,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即可!”
他阴郁的眼神如蛇信般扫过她,阴声警告:“别想给我耍小手段,否则——”他临空做了个掐脖的姿势。
“……是!”华然忍着忿忿不平应声,垂下的眸光却似淬满了冰毒。
而此刻,宴会央,舞曲落幕,众宾客间又恢复了适才的推杯换盏寒暄虚伪,每个人的面上都挂着自身最完美的面具,在灯芒下反射着冰凉的冷光。
谈家作为晚宴的东道主,主人方,抱着目的在宾客间穿梭来去。霍行衍与封蜜坐在沙发昏暗的一角,冷眼看着这场戏剧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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