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这种米酒平时几乎没多少人买,并不是不好喝,而是主人并不愿意卖。只有到了姑娘家结婚时,那主人才会送上两坛,用红纸包着上面贴着喜字。而后,这两坛米酒便成为了当地人嫁女的嫁妆。”
花园里的灯光十分晦暗,瑟瑟寒风不住飘着,向着更远处的天际而去。
楚漠看向她,目光灼灼,似凝了千言万语,“所以,后来就有传闻,当一批新酒被酿出时,就是有当地女孩准备出嫁。”
他的语言很平淡,几乎缓慢如陈述,可也正是这种缓慢如陈述的语气,让人不由得将自己代入那个情形,去想象,去幻想。
一个激灵,封蜜的心口如有擂鼓般剧烈在鸣跳,一下一响,将她逐渐涣散的思绪渐渐集。
“是么?”她轻笑了下,心里却一个劲在打鼓。
他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米酒作为当地女孩出嫁的嫁妆,而他又请她喝了这酒,他——
“……很美丽的当地风俗,很好喝的米酒。”最终,封蜜不得不用这句话作为结束词。
楚漠盯着她良久,像是要从她身上看穿些什么,那深邃黑眸里的光华渐至黯淡,到后来越来越黯。
“是么?”他哽塞着声音答,磁性低沉的声音,极具成熟男性的魅力。
封蜜忽然恍惚,当年那个与她敌对的少年,居然在不知觉间,成熟了。
“是啊!”如坐针毯,封蜜一屁股从圆凳上起身,抢先伸出手去,“楚漠,虽然从认识以来,我们一直都有很多不愉快。可我希望我们以后能将这些不愉快忘记,我们不再仇恨彼此,我们会像最最普通幸福的家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