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葡萄藤架下皆是昏暗,楚漠的视线里只余底下那双霍然圆睁的清澈明眸。
暗暗一惊,楚漠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几分,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片刻聚集只脑髓里,呼吸骤然加速。
唯一的知觉是:她发现了么?
“嘿嘿……”封蜜忽然酡红着微醺的俏脸奸笑了几声,她盯着楚漠,无所顾忌的盯着楚漠,类似女流氓看见雪肤大眼小青年的眼神。
“小东西,既然你已经嫁给了我,那就是我的人了。来,给爷亲亲!”
在楚漠紧张错愕的视线,那张脸忽然从上方压下,然后结结实实的吻住了他冰凉的嘴唇。
她的唇柔软而有馥郁香味,那样的小巧柔软,温热的温度,似是他无数次想象过亲上去的滋味,与他吻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不一样大概是因为,**跟爱情没有可比性。
哪些对于他来说是**,哪些是爱情,他比谁都清楚。
震惊错愕之下,楚漠僵至着身躯,保持着原来姿势,任由后者肆无忌惮的占着他的便宜。
此刻,他就像被抓住了命脉七寸,浑身都动弹不得。
她为何吻他,他自然清楚,可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讲,就这一次,哪怕只有这一次,哪怕梦醒后,一切都不会是真实的。
于是,阖上眼眸,楚漠探过臂去,犹豫着回拥住了她。
她的腰那般细,细的他单手就可以轻搂住。
轻啄细吻,微舔钻入……封蜜就像是在小孩在舔着新鲜甜味的棒棒糖一般,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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