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宴会开始时间还尚早,但,封蜜扯扯身上那隆重的晚礼服,又眼巴巴的望望平整的床铺,最后干脆往沙发上一躺,靠着小憩一会。
而楼下,听着房门合上的声音,陆敏秋又仔细叮嘱了小芳几句,“等下千万别说漏嘴了,在宴会开始前都不许!”
“是!”小芳来封宅已经几个月,先前是医院里的私人看护。
“希望,一切顺利!”陆敏秋默默念叨了一句,虽然她总觉得这一切不会顺利。
陆敏秋推开书房门进去时,封华年正窝靠在宽大的座椅,他的手捧着一个相框,摩挲着相框镜面,封华年的目光有些出神。
他早已换上一身得体的黑色西服,领带是紫红色,陆敏秋特地为他选的,恰恰与陆敏秋的晚礼服相对应。
眯着精光熠熠的眼眸,封华年的手指爱怜的摩挲着相框面,眼里有他不自知的悲伤神色。
见到这幕,陆敏秋的眸光微黯,半响,她收拾好情绪,从衣兜里掏出一方手帕,径直朝着封华年走过去。
“如果白姐天上有灵,肯定会很高兴,蜜蜜长大了,而且很出色。”
相框里,是一张老旧的几乎发黄的照片,时间可以追溯回二十年前。
背景是a市深冬的天空,白雪大雾,一片苍茫的白色,雪地里一排路人走过的脚印,枯树老枝上颤颤巍巍的雪花。
倍显萧索单调的场景里,女人穿着鲜红色的羽绒服,双手裹着白色的厚实手套,深一脚浅一脚的站在雪地里,那美艳的脸蛋被包裹在厚实的帽檐下,红彤彤的被冻的厉害,面对着镜头,她笑颜如花,露出一排白的几乎可做牙膏广告的牙齿。
那样绝艳灿烂的笑颜,似是冬日凄美场景里最鲜明浓稠的一笔,美的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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