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的眼里是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神情,有些人的眼里则是意味不明。
上前,拦住她的去路,面上难得认真不开玩笑,“妞,需要跑路?”
“?”
“我的车就停在门外。我带你一起走。”却不想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正色道。
这一出剧情,虽然没有旁白跟前言,但观众早已清晰明了,无非是封华年一厢情愿想将女儿与义凑成对,却偏偏女儿不愿意,当众反驳。既然被家人胁迫过,自然最讨厌这些事。
“好——”封蜜才应了一个字,身后仿佛有一阵旋风刮来,继而下一刻,她另一只空闲的皓腕也被那人握住。
“蜜蜜……”只两个字,仿佛道尽了万千衷肠,缠绵悱恻的不可思议。
封蜜只从两个人的口里听过这意味,第一个是母亲,她总是欲言又止的望着她,眼含泪光却一句未言;第二个是霍行衍,当她的名字由他口喊出时,总是那般缠绵如丝。
而身后之人这般唤她,却让封蜜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悲伤,仿佛心口的一角被寒风轻轻扫过,很久很久再难平静。
“楚漠?”转身,封蜜心绪有些复杂的盯着他,他的面上没有表情,冷傲的仿佛一座雕塑,眼瞳却是漆黑,一眼望去,如同钻入了黑洞,再难拔出。
扣着她皓腕的指腹有些湿热,就那般灼灼的贴在她的筋脉处,偶尔随着脉动一鼓一鼓的发热。
“是不是……我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他问。
那音色低低的,轻轻的,骚动着心房的一角,悲伤酝酿,弥漫,深深浅浅的疼……
他问时,眼神格外专注,盯着她清澈如水的明眸,没有任何表情,不笑也不恼,俊容恍惚像是一张精致佩戴的面具,没有神经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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