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是谈小姐的意思,我们也只是拿工资办事,对不起,谈先生,请您离开!”
“不不,我不离开,我要见到谈丽姿,我一定要见到谈丽姿——”
他说着便准备越过保安往里冲,“让谈丽姿给我出来,让她给我出来!”
“老爷——”身侧,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奋力拉住他,恳求,“我们走吧,老爷!”
“谈先生,如果您执意不肯离开,那恐怕我们就只有秉公办事了!”
“走吧,老爷!”
身前,几个保安横亘在那里,其一个还作势打了个电话。
曾几何时,谈峰铭遭遇过这种,他半生风光,去哪里不是被人谄媚奉承,更遑论女儿嫁进了霍家,与霍家为亲,更是风光一时。
谈峰铭不知道的是,楼上,一双眼睛始终淡漠无情的注视着这一切,他与保安的争执吵闹,他的蛮横无理理所当然,虽然离得太远听不见声音,她却可以想象到一切。
光是猜想,就足以让她心寒,像是这窗外的天寒地冻飞入了她的心底,种上一粒种,在里面发芽,长成参天大树,却,再也除不去。
看着那辆银色宾利发车,离开,渐渐驶离视线,谈丽姿掏出手机,拨下了一个电话。
那头,徐卿刚与一干发小相聚,从ktv包房里钻出,徐卿在稍显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予诺,是你么,予诺——”
从他们相遇相认以来,她很少给他打电话,即使有过电话,也是不同的号码,但也只有两次,这是第二次。
徐卿偶尔觉得,他就像一个等待帝王临幸的后宫嫔妃一样,她不主动给他信息,他就永远也找不到她。
偏生,哪怕仅仅如此,他也是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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