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舟一愣，随即心如明镜，木着一张脸看着面前的老道士，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神。
实在是不怨她，谁能想到那个人人敬重的凌霄会是这么一个德行！
看到她目瞪口呆的样，凌霄反倒是乐了：“我说丫头，你都知道这林不让别人进了，还没猜出我是谁?”
主要是相对来说，凌霄是这副模样的事实更难接受一点儿。
“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前辈赎罪。”
虽然不知道这凌霄到底是个什么样厉害的人物，但是让那么多人惦记着，终归是很厉害就是了。
谦虚一点儿并没有坏处。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凌霄倒是没有在意她的恭敬，而是又绕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
“不知道……前辈是什么态度？”
这话确实是让黎舟为难了，小易自然好说，至少看上去是支持她的，而且，貌似也没有害她的理由吧？
但是这个老道士，可就不好说了，至少到现在，黎舟也没有看出他的深浅来。
“小丫头，学着狡猾了，”凌霄一边站起来，一边用刚刚抠过脚的手挠了挠头发，掉落一地的头皮，“我倒是不在乎，这个地方，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呆的了，最迟年关，我就要走了。”
“小易也会走吗？”
他们要走的事情，黎舟早就已经听说过了，但是这么快就走，还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毕竟，这么短的时间里，她还没有拿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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