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电筒往上一照,原来是大梁上吊着一个人,幸亏绳绑着手腕,要是绑着脖,我就欲哭无泪了。
这时,章超已经找到了电灯开关,嗒一声,灯亮了,只见那人披头散发,张着嘴,脸铁青,样非常难看,好在我看她的胸脯还在上下起伏,看来小琴还没死。
“是小琴!小章,快来帮忙,把她弄下来再说。”
章超四下看了看,没找到梯,就一个箭步跳上了八仙桌,然后尽力一跃,双手抓住了大梁,再一翻身,骑在了大梁上,这几个动作他几乎是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之感,看得下面的我伸了伸舌头,“没想到这小,溜儿得跟猴似的。”
章超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绳解开了,小琴的身躯连带着绳落了下去,被我接住了。
“小琴,醒醒!”
我轻轻晃了小琴两下,小琴的眼睁开了,却把手一伸,死死掐住了我的脖。
我被她掐得喘不过气来,突然我怀里黄光一闪,那条符咒飞了出来,印在了小琴的印堂上,只听一声惨叫,我隐约看见淡淡的身影一闪,离开了小琴的身体。
我揉了两下脖,嘟囔了一句,“好一个王小富,心真狠,差一点儿就把本姑娘掐嗝屁了。”
我探了探小琴的鼻息,发觉她睡的很踏实,可是当我把她印堂上的符咒拿下来的时候,她的呼吸就急促起来,吓得我赶紧给她贴上了。
这时,章超从梁上跳了下来,我俩儿一起把小琴放在了八仙桌上。
章超还真是个暖男,把风衣脱下来给小琴盖上了。
章超看了看我,“太香姐,这位姑娘看样是没事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耿副大队长。”
我望了望小琴印堂上的符咒,如同孙猴没有了如意金箍棒一样,有苦说不出,没有了这个宝贝,再碰上王小蛮和王小富,我肯定吃大亏呀,可是这话也不能给章超明说,我只好硬着头皮分派任务,让他去左边那一间,我去右边那一间,分头去找耿直。
涧河的老式房屋和市里不一样,并没有几室几厅的那么讲排场,就是一流顺的大堂屋,间砌上两堵墙隔开了,就成了三间房,不过这种隔壁上只是象征性留了个门框,并且大多没装门,只是挂着一个布帘而已。
门帘上有一个血红的手印,好像在对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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