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关头,我的潜力被催发出来了,一发簪就划破了他的喉咙!
缠死鬼两只手都捂着喉咙,可是也挡不住那喷涌而出的黑血,带着一脸的不情愿倒了下去,接着,就像穷酸鬼一样消失不见了,地上只剩了一身衣服和一块腰牌。
我手脚麻利地摘下了凤冠,脱了大红吉服,然后穿上了缠死鬼的衣服,挂上了腰牌。
他的个头与我差不多,我也有一米七左右,再加上前稍凸后很翘的,还真把这件衣服撑起来了,以本姑娘的颜值,女穿男装也是帅的掉渣。
“瞎看什么?没见过呀?”我白了鬼一眼,“今日之事,谢谢你了,此地不宜久留,你我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既然缠死鬼已死,那鬼打墙自然就不复存在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早一点和他分道扬镳为好。
没想到他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上了我,“哟呵,新娘,你是想过河拆桥怎么着?你说我什么便宜也没占,还得罪了孟爷,断了富贵山庄的前程,如果你是我,你会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走吗?”
我冷冷一笑:“你想怎么样?你刚刚看到了,本姑娘的发簪可不是吃素的!”
“你的发簪是厉害,但是只能够出其不意,如果是刚正面,你在我手下还是讨不了好的,况且,咱们两个一打斗起来,引来了我们老大,到时候谁也走不了。”
他接着说道:“我也没太高的要求,像你这么娇滴滴的美人,跟着我讨生活着实是委屈了你,我只要求春风一度,就算是魂飞魄散也无怨无悔,不知新娘意下如何?”
由于习惯,我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命宫与眉接交,这是标准的下贱之相,但是却长着一双三角眼,目光阴鸷,这种鬼做事执着,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而他毕生的追求就是漂亮姑娘了,看来今夜若不答应他,就脱不了身了。
可是,真要与他啪啪啪,我又觉得恶心,这可咋办呢?
忽然,我眼前一亮,耿直不是在王小强的案上用过缓兵之计吗?我何不对其照方抓药呢?
于是,我发出了有生之年最浪的笑声,“大哥,你啪啪啪的经验肯定丰富,女孩最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了,谁不想体会欲仙欲死的滋味呢?可是这个时间段,大嘴鬼一定在四下搜捕咱们两个,还有,啪啪啪讲究的是情调和享受,这里夜寒露重的,又何来享受一说呢?还不如找个舒服的所在再办事呢?”
我说的虽然都是推托之词,但是符合现实情况,鬼摸了一下我的脸蛋,“新娘这话说的在理,打野战虽然刺激,但如今时机不对,不如我们两个一起去富贵别院躲一躲,随便再啪啪几次,那也是极好的。”
我身形一晃,恰到好处却又不露痕痕迹地躲开了这厮的咸猪手,我是土生土长的涧河县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奇怪的名字,不禁问道:“富贵别院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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