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我也实在是累了,往床上一倒,就想一睡解千愁。
谁知这鬼地方就像个冰窖似的,更离谱的是,床上没铺褥,没有被,就是一张凉席,就这水平,还招待所呢?
没法,硬挨,挨冻最起码也比被大嘴鬼他们抓住强,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我躺在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时,他在隔壁说了一句,“新娘,反正你也冷的睡不着,不如过来让哥抱着你睡好了。”
“想得美,回去抱你妈!”我暗暗挖苦了他一句,嘴上却说,“累了一夜,等明天把精神养过来再做那种事。”
他不吭声了,我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突然走廊里传来了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
“来的肯定不是一个鬼!”我如同触电一样从床上跳了起来,“难道是大嘴鬼他们听到了风声?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抓紧了发簪,打算与大嘴鬼他们拼一个鱼死网破,可是我心里清楚,鬼迎亲,除了死在我剃刀下的缠死鬼和变节的鬼之外,如果剩下的七个组团来的话,我们就根本没有幸免的可能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了最后,竟然在我的门口停下来。
什么富贵别院,别看名字听着非常拉风,门面也修的非常气派,但只是羊屎蛋外面光而已,房间很简陋,只有薄薄的一扇门,门下面还有一指宽的缝隙,根本挡不住那七个鬼。
我摒住了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伏下身朝外面看去。
正好走廊里有了一些微弱的光亮,我入眼便看到了门下面的缝隙里,是一双大脚,穿着老古董的黑布鞋,而黑布鞋后面,也是一溜顺的红绣花鞋。
怎么回事?当初抢亲的时候,我可是看清楚了,那七个鬼里面没有女鬼呀,难道是孟爷从大本营派来了娘军来对付我?
正当我以为这个男女混合团队要破门而入的时候,谁知他们却有节奏地敲起了门,声音不大,却震得我的小心脏一颤一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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