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马上,可是我等了足足十分钟,耿直才从酒出来。
十分钟,尼玛,他们不会啪啪啪一次了?不可能呀,看耿直的身体状况,不可能是个快枪手呀?
我死死盯着耿直的眼睛,“耿副大队长,我们的政策想必你知道的很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才是你唯一的出路,说,这十分钟,你们两个都干了什么?”
耿直满脸的委屈,“太香,真的没干什么呀?”
吃醋的女人,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为何这么久不出来?”
耿直红起了脸,“太香,我不好意思说。”
我咬牙切齿道:“姓耿的,你好意思不好意思都的说!”
耿直的脸更加红了,“张丽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非得给我将男女之间的哲理,没法,我只得听她讲了。”
“男女之间的哲理?你不要打马虎眼,说详细一些。”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耿直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声音小的像蚊似的,“张丽说,女人像沙,男人总想把女人抓在手心,可惜抓得越紧,沙流得越快,其实,男人就算摊开了手也没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沙弄湿了,这样就能牢牢抓住女人了。”
女人像沙,把沙弄湿了不就是把女人弄湿了吗?这个小妖精,竟然敢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来,她刚刚肯定湿了。
我越想越气,怒不可遏道:“后来呢?”
“后来……”耿直嗫嚅着说:“后来他让侍应生帮她在这个酒店开了个房间,让我处理好事情就找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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