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众所周知,三皇素来是无夺嫡夺储的野心的,且就前朝的势力而言,四皇轩辕祁煦明显比三皇轩辕祁润得到更多大臣的支持……”
“继续。”巫**也将压在柳士卿身上的手脚收了回来,与柳士卿头挨着头并肩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说道。
“其次,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就算基于某种我们不熟知的原因,要选择三皇轩辕祁润。可你我都知道,投诚示好的方法有很多种,别的不说,单单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就足以让一个有野心的人与我们组织合作了,宗主乃是谋大事之人,不可能不知道。他为何别的不选,偏偏,要选这样一个……”柳士卿微微顿了顿,说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极其贬低他们宗主的一个词:“这样一个的方法,用一个无辜女人的贞|操,用她的身体去投诚示好,你不觉得,这太不光彩,也太残忍了么?”
“你的意思是?”巫**自然也非愚钝之人,经柳士卿这么一分析,心里也生了疑窦:“仕卿,你的意思是,宗主他,除了拿凤无双投诚三皇之外,还有别的目的。”
“恩!”柳士卿点了点头,道:“且,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目的,可能更龌龊卑鄙。”
巫**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喃喃着道:“可是,这个目的会是什么呢?”
巫**和柳士卿同时陷入了沉默之,半响,两个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转过头来看着彼此,异口同声的大叫道:“四皇!”、“轩辕祁煦”!
见两人同时想到了轩辕祁煦,巫**冲柳士卿勾起唇角,邪魅的微微一笑,一伸胳膊,搂住柳士卿的脖,将他强行拽到身边,戏谑道:“士卿,我们还真默契啊。你说,这算不算是‘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柳士卿大汗,白了巫**一眼,挣扎着要从巫**的胳膊挣脱,鄙视道:“谁跟你‘身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是形容男人和女人的好么?没化太可怕了。”
“哦,是么?原来是形容男人和女人的啊?”巫**好像才领悟过来一般,自言自语了一声,随即又一把搂住柳士卿,无厘头的说道:“那我们可以把它变成形容男人和男人啊!”
“我……草!”柳士卿一个质彬彬的读书人,一个儒雅俊秀的翩翩佳公,被巫**这浪|荡采花贼活生生逼出一句脏话:“巫**,你小果然有断袖之癖。放开我,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公,我可没有这种特殊的癖好,放开、放开我,我曰,你摸哪里呢,我曰……”
“还是我曰你吧!我下面大!”不等柳士卿把话说话,巫**已然一伸魔爪,抓向柳士卿的下面。
“我……曰!巫**,给老滚下去。谁让你上老的床的。”柳士卿暴怒之下,飞起一脚,将巫**踹到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