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底下的人说是个面生的公,潇湘苑的郑妈妈便自然而然把女扮男装的凤无双当成是新进京师的外地公哥了。
“那面生的公,你们可派人盯紧了?”潇湘苑的郑妈妈回眸看着那个龟爪,眼闪过一丝狠戾,问道。
“盯着呢!小的回来的时候,那个公还在会宾楼吃酒呢!”底下的小厮回禀道。
“于妈妈那边怎么说?”潇湘苑的郑妈妈又问道。
“于妈妈说了,一切全听妈妈您的。”底下的小厮回得倒是恭敬。
潇湘苑的郑妈妈一听,立刻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按老样办。你派几个拳脚功夫好的,去提醒提醒那个公,叫他最好有点儿眼力劲,别摊上不该摊上的事儿。”
“得令!小的这就带人去。”底下的龟爪应了一声,一阵风似得飞奔出潇湘苑。
“重建?哼,痴人说梦!先过了老娘这一关再说!”潇湘苑的郑妈妈看着菱花镜里面相尽毁的自己,眼爆射出怨毒的光来。
——
那边厢,凤无双与季儿二人如被放出笼的牲口似得满京师的瞎逛,路边摊里的脸谱、糖人、小吃,首饰店里的珠钗、耳坠、步摇,脂粉铺里的胭脂、水粉、眉笔……所有的这一切,无一不让来自现代的凤无双和自小在青|楼当丫鬟的季儿兴奋的。
二人疯玩了一整日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全京城最大的酒楼——会宾楼里歇下。二人要了几样店里的招牌菜,便凭栏而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二人酒足饭饱休息够了,正待结账离开,却被一伙流里流气的痞拦了下来。
“哟,这位公面生的很啊,不像是京里的啊?打哪儿来的啊?”其一个大冬天还袒胸露|**的流|氓一只脚踩在季儿的凳上,嘴里“biaji”、“biaji”咬着一个油腻腻的大鸡腿,看着一桌上好的会宾楼招牌菜,笑道:“怎么着,入了京,也不请兄弟几个吃喝一顿,还想不想在这京里混了啊?”
公然的挑衅,红果果的威胁。
凤无双却全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她只顾着低眉品会宾楼最好的美酒“女儿醉”,仿佛这些将她们这一桌团团围住的流|氓痞全都不存在似得。
这样的无视,已然惹怒了这一帮本来就是来滋事捣乱的痞,他们正愁没由头开干,偏偏在这个时候,季儿还不温不火的来了一句:“公,外头都说这会宾楼是全京师最好的酒楼,怎么还会有这么多苍蝇臭虫在这儿‘嗡嗡嗡’聒噪个不停啊。吵死了。”
在楼梯口瞧见这幅阵仗的店小二,忙跑下楼去,和会宾楼掌柜的汇报情况去了。
“既然嫌吵,一巴掌拍死便是。”凤无双不咸不淡的来了这么一句:“如果你不嫌这些苍蝇臭虫脏手的话。”
季儿见凤无双这样说,温和的双眸立刻现出一丝狠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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