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早上点多就打过电话来,厂里出事了,他直接到厂里去了。”厉琳神色有些凝重。
厉凌见母亲如此神色,如何不知道事态情形不一般,当下问道:“厂里能出什么事?一百二十多年都挺过来了,那些白人条来找麻烦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厉琳发动车,探出头道:“这一次,厂里三个广东人、两个古巴人,都被抓了,那么多活一下没人干,你三师兄现在急的不得了,我得赶紧去找点人手。”
“又是安德森?”厉凌立即问道。
“不是这个白人胖还能是谁?”厉琳一叹,“我们这五个鱼儿,也不知怎么就被他给发现了,他一大早就带人来将他们给带走了。”
“安迪刘还能帮上忙吗?”厉凌想到了母亲的合伙人,安迪刘是华人大企业家,唐人街著名的华人风云人物,社区董事,过去厂里很多麻烦,都是他解决的。
“这事现在不太方便麻烦他,他今年要竞选纽约市议员的,极有可能是咱们华人第一个议员,将来,说不定他还能坐上纽约州长的位置。”厉琳摇了摇头道,
“好了,我得走了,我先找人手干活,不然没法给客户交货。那五个鱼儿,也只好这样了,唉!早餐和参汤在锅里,小樱午会在厂里为大家烤火鸡,你早点去。对了,那些钱别忘了交给你三师兄。”
望着母亲开车离去,厉凌心头逐渐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安德森是个种族主义者,歧视亚裔尤其是华人,但他却是普纳尔镇的治安官,多次来找过利华木工厂的麻烦,厉凌自然知道这个人。
可厂里那五个“鱼儿”,都是偷渡客,抓到就会被遣返,任谁都没办法。
厉凌心愈觉烦躁,见厨房餐桌上有一碟油炸花生米,走上前抓起粒,手指捏出一个鲁班卦“亲卦”印决,然后将花生米丢在桌上,但见其两粒蹦了开去。
“一粒向北,北属坎为上卦,一粒向东南,东南属巽为下卦,坎巽五得十一数,此时上午八点多,辰时五数,共得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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