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问道:“三师兄,师叔死后,你们四个师兄弟之间又是怎么打算和安排的呢?其他三个师兄他们的情况到底如何?”
秦绍楠抬头一望窗外的天穹,良久一叹道:“师傅死后,咱们四人也各自东西,各奔前程去了,不过,我们三个师兄弟还跟老四断绝了关系。”
“和四师兄断绝了关系?”厉凌一愣。
秦绍楠点头道:“咱们四师兄,因为我是孤儿,从小没有父母,命里已然犯了五弊的‘孤’,加之师傅见我为人品性还行,所以四个弟,他只传了我鲁班术。
“师傅还将他那本《鲁班书》传给了我,自此,你们厉家的鲁班术和木工手艺家传,又从马家传到了我手里。
“大师兄是师傅唯一的儿、马家的后人,所以师傅为马家传宗接代计,没有传他鲁班术。
“二师兄家业颇大,而且他当时又在国/军里有军职,所以,师傅为了他的将来考虑,并没有传他鲁班术,二师兄理解师傅,也没有强求。
“后来大陆解放后,他随国/军败退了到了台湾,从此和咱一隔天涯海角,音讯全无。
“而师傅也没传老四鲁班术的原因,是因为他早就看出来,四师弟心术不正。师傅还在世时,老四还有所收敛。可师傅死后,他那马脚就露出来了。
“这家伙,竟然和咱师傅的仇家谭家人来往!后来我们才得知,因为师父不肯传他鲁班术,他竟然去求谭家人、要拜谭家人为师,这可不是认贼作父?!
“当时大师兄和二师兄好好教训了他一顿,为此,四师弟和我们断绝了师兄弟关系,后来怎么样,我便也不清楚了。
“因为我在解放前夕,就随你爷爷来了美国。我还是后来收到大师兄来信,才知道老四在解放不久就去了香港。
“半个世纪过去了,如今和我唯一还保持联系的,也就只有咱大师兄了,大师兄一直在巴蜀老家做着木匠,守着咱师傅的坟山,他老人家也快八十岁了。
“我打算最近两年回大陆去给师傅上个坟,再看看大师兄,我上一次回大陆还是十来年前的事了,咱们师兄弟一场,这把年纪了,见一次就少一次啦!
“至于台湾的二师兄,他是否还健在,我也不得而知,至于老四,不提了,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