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挖出了那个埋在家具、地板里的小木偶,皆是肚上穿有七个针眼。
然后,他从法器箱里取出了四面小镜,又让帕克去接半盆清水来。
禳解“七鬼穿肠厌”的道副镇,可不像他早前禳解那道主镇一样简单。
不过,复杂却不耗法炁,简单的却差些让他丧了命。
早前禳解主镇“即死善后”厌时,厉凌耗尽了全身鲁班法炁,这让他差些死在了鬼婴口里。
至于这道副镇,因为镇互为一体,一煞同宗,要禳解干净,需要一个小阵法,得耗点时间。
帕克很快接来半盆清水,厉凌便将个小木偶丢在清水里。
这时候,厉凌又从法器箱里取出一张黄纸,毛笔,还有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
他以毛笔蘸着瓶里的液体,在黄纸上一笔不停地写下一行、在亨利等人看来极为怪异的天书字。
“关灯。”厉凌画好这道符,冲帕克说道。
帕克却正在看他的动作,看的如痴如醉,对一个老外来说,厉凌的行径无疑是一种很具有另类美感的行为艺术。
“关灯!”厉凌高声吼道,“这房间里所有的光源都关掉。”
“呃,不好意思!”帕克立忙去把灯关上。
一时间,巨大而空旷的房间里暗下来,不过,太平洋上的八月,此时下午点多,残日还在天尽头,落日余晖仍旧透进了窗户。
所以,此时的房间里并非是伸手不见五指,亨利和帕克等人还是能比较清晰地看到厉凌的动作。
厉凌将之前取出来的四面镜放在盆边上,然后先拿起一面镜,口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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