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也敢学!”秦绍椿斩钉截铁地答道,随即一脸‘迷’惘,“只是,师傅不是说过了么,如果你我断绝师徒关系,你便不能再授我手艺和本事了,我又如何学鲁班术呢?”
“办法是有的。”马木匠布满皱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怪异的笑容,“只不过,这要委屈你了。”
“委屈我?”秦绍椿一愣,随即摇摇头,“绍椿是个孤儿,身无长技,一贫如洗,幸得有师傅肯接纳我收我为徒,否则,我现在还不知在哪里讨口要饭呢,弟委屈点又能算个啥!”
马木匠点点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我马家老祖宗还曾拜过一个比他小二十来岁的木匠为师呢,少师老徒,并不足怪。
“绍椿,我把衣钵和鲁班书传给这小娃娃,然后我和你断绝师徒关系,你再拜这小娃娃为师,问题就解决了,你便可从他手上接过鲁班书自学,以你的资质,五年之内,上面那些术法你也总能学个七七的。”
“拜这小家伙为师?”秦绍椿没想到早前自己还说过要收这小家伙为徒的,此刻事态一转,自己反而要拜一个婴儿为师了,转念一想,这虽然很是荒唐,却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正要答应,忽见马木匠手上抱着的孩的包裹里在往外滴水,心下不由一跳。
马木匠这时也觉察到抱着婴儿的手上一片温热,知道这小家伙屙‘尿’了。
“师傅,小家伙‘尿’屙到斗里了!”秦绍椿一声高喊。
马木匠听罢一凛,他的家伙斗就在脚下,当即把手里的婴儿递给秦绍椿,从家伙斗里翻出那些木匠家伙事,斧头,锛,刨,凿,尺最终,只有他的乌木墨斗上一片湿滑。
秦绍椿望着师傅那被小家伙‘尿’湿的墨斗,神‘色’异常紧张,作为木匠,他自然知道墨斗被‘尿’湿意味着什么。
“呵呵呵,这小家伙看来是恨我得很呐!”马木匠解嘲一笑,掀起衣角擦着墨斗,“我害得他生就这副模样,又害死了他的母亲,还害死了她母亲的相好,我在他们身上犯下这么大的业障,这娃娃这辈不但跟我有冲,还要冲克你们啊!绍椿,只怕我若走了,你的命数降不住他”
“降不住他?这怎么说?”秦绍椿惊道,看看那只被‘尿’淋湿的墨斗,再望了望手里令人生惧的兔‘唇’婴儿。
前说过,木匠有很多规矩和忌讳,“‘尿’湿墨斗”便是木匠的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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