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疲劳感,比通宵背书做题还要累上好几倍,厉凌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觉,他躺下来,但丹田内依然还觉火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丹田附近徘徊,搅得他本身的内气有些散‘乱’不宁。
他又想再运功导气以通经脉,可身实在太疲倦,往‘床’上一倒便睡着了。
次日醒来时,已经快上午八点了,厉凌赶紧爬起来,他可从没有这么晚起过‘床’的,习武之人讲究的就是早睡早起,冬练三,夏练三伏,从五岁开始练武后,厉凌从未在五点之后才起‘床’。
回想起昨夜的奇缘异遇,厉凌只觉像做了一个梦,他正又想要见识一下脑海传承的鲁班术时,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桐怎么没来叫我?”厉凌赶忙冲出房间问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唐人街的母亲。
“桐早上七点打过电话来,厂里出事情了,他急着赶了过去。”厉母钻进汽车答道,“梗米粥油条和豆浆,都在锅里,妈晚上回来做糖醋鱼啊。”
厉凌一愣,以往无论风吹雨打,桐一定会在凌晨四点三刻左右过来敲他的窗户,然后两人一起到三师兄的后堂院里做早课,练童功,站桩,蹲马步,走三趟青木拳前十二式……
“厂里能出什么事?”厉凌赶紧问道。
厉母发动车,探出头道:“还不是安德森那个白人胖,厂里那三个广东人两个古巴人,不知如何被他发现了,他带人来将他们抓走了。
“给客户赶制的三套家具必须在周之前完工,只有四天时间了,现在那五个帮工又被抓了,人手不够,桐只能自己赶过去帮忙了。”
“安德森?”厉凌一挠头,“两口都是种族主义者歧视亚裔尤其是华人的普纳尔镇的治安官?”
“不是他还有谁!好了,妈走了,今儿有个客人来看咱店铺那套清代的家具。厂里这事,我去找安迪刘,他现在是曼哈顿华人社区董事会的主任理事,认识很多纽约上层人物,今年极有可能坐上纽约市议员位置的。”
望着母亲开车离去,厉凌心下没来由的一阵烦躁,这种感觉是他过去从未有过的,而这时,脑传承的《鲁班书》上的占卦术又浮现在意念,厉凌心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