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妾身早该将这件事情告诉您俩的…”辉夜眼有着泪珠打转,声音居然有些颤抖。
“辉,辉夜?”赞岐造麻吕抬起头,惊疑道。赞岐婆婆也停下了手的工作。
“因为害怕两位伤心,所以一直害怕着而没有说出口。”辉夜望向空的月亮,不知为何,本应是新月的月亮,此时却是又大又圆。
“但是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啊…今天不得不将这一切告诉你们了啊。”
……
“妾身并非这个世间的人。”
“而是居住在月球上的月人。”
“乃是被月都所放逐……永远与须臾的罪人,蓬莱山辉夜。”
“这个月的十五日,我的故国的人们将要来迎接我。”
“辉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赞岐造麻吕不信的大吼道,苍老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形不符的力量,按住了辉夜的肩膀,“你原来是我从竹里找来的。那时你真不过像菜秧那么大。现在怎样?现在养得和我一样高了,到底是谁要来迎接你,这断然是不行的啊!”
说着,赞岐造麻吕老泪纵流:“如果真的要这样的话,不如让老夫一死了之罢!”
“请不要说这种话了。”辉夜用袖将赞岐造麻吕的泪水擦去,道“妾身虽是月亮上的人,那里虽然有着我的父母,但是妾身却对那个对妾身不管不顾的亲人并不想念,倒是觉得真实站在面前的两位才是真正关心着妾身,真正爱着妾身的人啊。”
“妾身不想再回到那清冷而无趣的月都,但实在是无可奈何,不得不去的啊。”
说罢,辉夜与赞岐造麻吕相拥哭泣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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