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是凼夷人军旗上的花饰,镂空的鸢尾花则是凼夷皇家的标志,萧姓更是凼夷国的国姓,你觉得呢?”贺兰宸难得的开口解释道。其实这几日的相处,他倒是对眼前的女有几分欣赏,聪明,医术精湛,有胆识……只可惜……
贺兰宸将玉牌微一抬高,几道光线透过雕空的花型,竟在桌面上打下了一个繁复的字符。
莫倾卿侧头看了少顷,这才辨认出那是个“萧”字。是了,当初在山林里救的那个人好像说过,他是叫萧什么来着?那人,竟然是凼夷国皇室之人?可是,他的手下不是还帮她打跑了追兵吗?
低头细想了片刻,实在想不起那男叫什么,又想不通对方的所作所为,莫倾卿只能作罢,待抬眼,便见贺兰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别人为抱救命之恩送的,”莫倾卿迎上他的目光,淡淡一笑,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又是个只会给我惹麻烦的东西呢。”
就像贺兰宸一开始要给她的玉佩一样,哪怕她拒绝了,最后还不是一样被祸及然后穿越到了这里。
可惜,贺兰宸却是不信的,因为他太了解这块玉佩,以及它的主人了,能让他把玉牌送出的,只有唯一一种可能……
“莫倾卿,你能从重兵把守的怀安城内逃出来,没有任何内力身手倒是诡异得紧,年纪轻轻却对沉渊之毒如此了解,现下又有一块凼夷皇室的玉牌,这桩桩件件,本王都不由得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贺兰宸眉目冷清,不含半点温情。
他对她虽有几许欣赏,因军下毒一事也对她多了丝缕信任,却也经不起这般疑云重重。更何况,他是大军主帅,将士们的生死与他的决策息息相关,最忌讳的,便是轻信。
莫倾卿原本还打算将事情的经过如实告知,现在却突然一点想开口的*都没有了,好半晌没说话。
贺兰宸却也不急,淡然看着她,反倒是上官祁和曹军医都有些坐不住了。
时间缓慢流过,良久之后,莫倾卿忽而便笑了,笑得十分荒凉:“贺兰宸,我不会骗你的,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可是,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呢?即便我做了这么多,尽心尽力想要帮你,都不能博得哪怕一点点可怜的信任吗?”
贺兰宸眸色微顿,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不语。
上官祁却是然开口了,“说不定你做这些就是为了博取信任然后再图谋不轨,你说小爷怎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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