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几个少年交谈后,贺兰宸命人妥善安排了他们的去处,这才又开始处理手的要务。只不过心涌起的淡淡涟漪,却是久久不能平复。
数日之后,战事毕,连带着其他诸多要务也都处理妥当了。
半月余,诸事妥善,大军启程,凯旋而归。
而这期间,莫倾卿除了与几个少年见过两次面外,多数时候都躲在自己帐翻看从曹军医那顺来的医书,只有当有人来找时,她才会出诊。
似乎无人再去关注她所谓“细作”的身份,而方军医背叛事事,似乎也不了了之了。军该医治的医治,该休整的休整,一切都显得极为平静。
然而,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不曾停止过涌动。只不过,意识到这一点的人不多罢了。
大军抵京之日,城一片沸腾,男女老幼夹道欢迎,纷纷想要一睹战王的风采。就连平日里吊儿郎当出了名的上官祁,也在一身戎装的衬托之下,俘获了一大片芳心。
那些年轻女疯狂的痴劲儿,看得莫倾卿暗自咂舌,庆幸自己躲进了马车里,否则还真不知道会面对多少仇恨的眼神。
只不过,唯一让她比较不爽的是,苏墨不与他们一同骑马也就罢,还时不时来她的马车内串门。随说她所乘坐的马车是很宽敞,但是多了个并不熟悉的男,总归是很不方便的好么!
不是说古代人都讲究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的么,这人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到底是不是古代人啊喂?!她一个人多自在啊,为什么非得来凑热闹给她添堵?!
然而,此刻已经在心被莫倾卿怨念了不下百遍的苏墨却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兀自开口道:“莫姑娘若不嫌弃的话,可否让在下诊诊脉?”
“不需要吧,我很好呀。”莫倾卿拿糕点的手一顿,几秒之后又恢复了常态。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莫倾卿总觉得最近苏墨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同,虽说他待人接物向来都是温尔雅的样,但多少总透着些梳理。可现今对她,却似乎少了一开始的距离。
倒不是莫倾卿有受虐倾向,只是两人的交情实在一般,想想还是蛮奇怪的。
闻言,苏墨温一笑,也不再多说,自顾自喝起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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