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大着呢,我就是被它给带到这里来的呀!
你之前在古代与现代往返,不也是靠它么,依此类推的话,我想回家自然也得靠它呀。
莫倾卿很想将她如何穿越到这里的一切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终归是被咽了回去。她才刚洗脱细作的嫌疑,实在不想再冒这种可能会被当成怪物看待的风险了。
穿越对于这些对现代世界一无所知的古人来说,那得多惊世骇俗啊,会不会相信都还说不准呢,万一把她当成妖怪来看待,那她也就别想活了。
“哎呀,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有用就是了,你只管借就行了。”莫倾卿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敷衍的说道。
贺兰宸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莫倾卿觉得自己是使出了浑身的勇气才顶住了他如此具有压迫性的注视,没有很怂的败下阵来将实际情况脱口而出。
“军的毒已经解了,你的伤也在慢慢愈合了,我的细作嫌疑也洗清了,我于你不过是个陌生人,实在没有什么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你把玉佩借我一用,权当是我这些日来所做的一切的回报,好么?”见他不语,莫倾卿不由得放软了语气,一双澄澈如水的眸光落在贺兰宸脸上,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贺兰宸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没有立刻接话,他半垂眸光,也不知在想什么。
见他没反应,莫倾卿轻叹了口气,又道:“我并不属于这里,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太陌生了,我在这里孑然一人无依无靠,真的很想回家。哪怕是……”莫倾卿抬头看他,见他依然紧抿着唇不说话,不由得垂下眸光,有些苍凉的笑道,“看在我那么可怜的份上……就当是可怜我,好不好?”
从小到大,她都不曾将自己放低到这样卑微的地步去哀求过什么,可是,现在为了能回家,莫倾卿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连尊严都顾不上了。
贺兰宸定定地看着莫倾卿,见她倔强地站直着纤弱的身,琥珀色的双眸明明是那么骄傲的光芒,却不得不逼迫自己放低了姿态,用近乎可怜哀求的语气说话,心下莫名有些不忍。
她说的明明都没有错,可是自己为何就是不愿松口呢?
贺兰宸墨色眸的嘲弄一闪而过,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为什么。只是潜意识里,似乎有一个无处寻觅的声音模模糊糊总是告诉他,不能让她走,不能让她走……
为何不能?他寻不着答案,只是没来由的直觉告诉他,若是让莫倾卿就此走了,有些极为重要的东西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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